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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死前心跳

暖暖惊恐着张大眼睛,而一旁的妈妈却是无动于衷的让暖暖感觉特别的心寒,但是暖暖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啪!”火钳子打在脚趾头上的疼痛让暖暖差点掉出泪水来,但是却低下头去死死的用牙齿咬住下嘴唇,不敢出声,也不敢哭泣。

“疼?”爸爸毫无情绪的声音传来,暖暖轻微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知道疼了吧!”爸爸的话,暖暖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点头。

“知道错了,下次还这样不?”爸爸问。

“不了。”暖暖低声。

“下次不许再犯,出去吧!”

爸爸一发话,暖暖就赶紧跑出去,不敢回头,后面像是被鬼追了一样。此事,终于告了一个段落,生活再次变得宁静了下来。上学放学,就是暖暖和小威要做的事情。

这个星期天有点不一样,在这夏季里头。

潮涨潮落,是老天对于这里的恩赐。没有涨潮之前,这里对于放牧这一方面,不用辛苦的早出晚归,只是为了能让牛畜吃饱,不管刮风下雨天。潮涨之后,虽然对于这一方面会辛苦一点,但是水里的特产却是取之不尽,偶尔到了赶集的时候,还会有外块补充家用。夜晚的娱乐,也多了起来。

水边,是潮涨之后的宁静。水已经涨到了林下来,淹没了几块菜地,好在还没有种上什么来。菜地的位置相对比较高,所以角边树立着水泥圆柱形的电线杆,水已经淹上了铁链。这里,是暖暖他们的乐园之一。

如往常一样,暖暖他们又来这里洗澡,或是在水中踩着铁链慢慢的走上去,摇摇晃晃的直接掉到了水里,若是不小心的,灌上一两口水是正常的。

“暖暖,暖暖你快看,对面是怎么了?”龙蓝指着对面吵吵闹闹的人群问道。

“我看看,我看看。”说着暖暖赶紧从铁链上下来,爬到高一点的地势去看,然后道:“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那边有人跳水了,我们快过去看。”相对暖暖他们有点远的是几个洗澡的男生,吵吵嚷嚷的说道。

“不会是死人了吧?我们快点过去看看。”

说着本来还在这边的几个男生,直接游泳过去对面。两个地方相对比较远,对于水的喜爱,比好奇的吸引力大一点,所以暖暖几人看了一会儿又继续玩水。

“阿镪,阿栋,你们别玩了,快点回来了。”一字一句,麻镪妈妈喊道。一遍不回叫两遍,似乎是不死心。水的这面和对面,都彻响着她的声音。

“知道了,就回。叫什么叫。”麻镪吼了一句道。

暖暖他们看去,就知道是担心的叫两个表哥回去了。其实这个还是有原因的,暖暖听说,似乎是麻镪爸爸的那一辈,有两个姑姑就是因为洗澡被淹死的,所以自此他家都比较担心孩子,只要下去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被叫回去。当然,村子就是除了他家之外,没人会这么天天守着。

作为水边的孩子,不会水或是怕水,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所以这边只要到了五六岁,都会被带到水边学游泳。暖暖还记得有一个叔叔一家人因为不怎么在家,所以回来的时候,就带着孩子去学游泳,但是半天都不敢自己学着游,就被叔叔打了一巴掌给打哭了。当然,哭了也得学。

水面的两边是明显的对比,那边晃乱,这边欢乱。

后来,暖暖听说那孩子死了,她比暖暖小一届,就这样的去了。

“哎!这可怜的孩子,之前别人就帮他们家算过,说是注意那孩子,不然就是要往那条路去的,可是她家人不信,没想到还是去了。”听着邻居姑姑的话语,暖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因为彼此之间不熟悉的缘故,对于死亡,暖暖还不是很明白。

“就是啊,听说是在一组她家的那个老太婆来找她的。当初别人帮他家孩子算的时候,听说是要带块红布来辟邪,若是相信了,这孩子也不用年纪小小的就去了。”婶婶回答道。

“谁说不是呢!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听说那天并不是很热,对面都没有孩子洗澡。他们那边不是有个井水离水边很近吗?有几个孩子在那里洗衣服,就见到她急匆匆的跑下来,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拖,直接跳进了水里去了,就没上来,等别人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死了。你说那水又不深,孩子们也经常在那里洗澡,也不见出什么事。这真是怪了,看来阎王要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啊!”

“哎!就是苦了那两父母,就这么一个孩子。”

“谁说不是呢!这啊!都是命。”

几人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叹息着。暖暖听到这就走开了,暖暖想象不出来,死者已逝,在的人会如何的难受伤心。也许,已经习惯了,在这水库里,每年都会死上一两个人的缘故。也想象不出,那柔柔的水,会夺人性命于无形。

不管如何,生活还是再继续,对于水,暖暖他们还是没有学会畏惧。

已经五年级的暖暖,再有一个学期就要住校了,在那个时候,暖暖想象不出没有水洗澡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暖暖,暖暖,放学后我们一起去迎洪水道里头洗澡去吧!”这是暖暖姑姑家那边的小孩,叫龙佳。因为是同班,而且暖暖去姑姑家的时候也一起玩,所以女孩子来邀请道。

“迎洪水道,那里水流不是很急吗?而且没有地方下去啊!”暖暖疑惑的问道。

说起这迎洪水道,是用来引水给下面那些没有水的地方来用的,暖暖他们这些移民村的个人国家粮也是从这里来的。这水道有差不两米宽,在水涨的时候,水流很急。水库没什么水之后,这里也会慢慢变得干枯掉。

“没事的!”女孩摆手道:“去你姑姑家有两条路走,我们从另一边的路回去,那边的水道边上有石阶可以下去,我们经常去那里洗澡。”

“那好,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可以!”

当最后一节课快要下的时候,暖暖有点等不及了。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结束,回去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的复习明天要上的课知道吗?”老师站在讲台上不紧不慢的说道,似乎全然不见一张张迫不及待的脸庞。

“老师,我们知道了。”

“耶!放学咯,可以回家咯。”一同学说着抓起书包就要往门外冲去。

“回来!”老师道:“老师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给我乖乖坐好。”

“是!”跑了几步的同学拉耸着脑袋回到了座位上。

“现在,是夏天,老师知道,不过放学了之后,你们要乖乖的回家,不要下河洗澡,也不要在河边玩水,知道吗?”老师问。

“老师,知道。”整齐的声音,乖乖的回答。双手放在课桌上,背部挺直着,一个个眼睛亮亮的看着老师。

“你们知道了,那刚刚老师说了什么?”

“老师说,放学不要在半路上逗留,要乖乖回家,不要下河洗澡,玩水。”

“好了,都回去吧!明天不许迟到。”

“耶!”

收拾好的直接拎包走人,没有收拾好的频频的看着教室门口,手中的动作也是不慢的快速收拾。

“暖暖,我们现在就回去吧!”等走了几步远之后,龙佳才敢说:“现在的天气热死了,真想快点下去洗澡。”

“等等,还有我弟弟一起呢!”暖暖拉住急冲冲的人道。

“好吧!”紧了紧背包,随着暖暖一起走向了小威的班级。

暖暖到的时候,小威老师刚好说放学。紧接着,就是从教室门口蹦出一大堆的人,急 冲冲的往校门口去。小威第一个冲出来的人。

“暖暖,你来了。”想要跑去的小威见到一边的暖暖,走来道。

“我们今天去姑姑家。”暖暖说。

两人和龙佳一起走回去,不过等到迎洪水道的时候,就停下了脚步了。

“暖暖,就是这里,你们看,这里有石阶下去吧!”龙佳指了指下去水道底部的石阶,然后道:“我们就在这里洗澡,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下去了。”

看着龙佳快去的去掉书包衣服,从上面往下跳去的欢畅,暖暖有点羡慕了。

这里的水道离走来的路有点远,而且这石阶不远处就是上面盖着石板的,远远望去,两边没有依附,就一条直直的水道盖着石板,远远的没有尽头。离这里有点路程的是上面的桥,和水道交差着,不过要看到暖暖这里还是很难的,因为被大树和竹子给挡住了。

暖暖的后边则是一小块的菜地,上面种满的菜,用竹条圈住。

“暖暖,你们快点下来啊,好凉快啊!”水里的龙佳道。

“小威,我们也下去吧!”暖暖说,也开始脱起了衣服。

“恩。”

“小佳,你们在这里洗澡啊!”暖暖回头,是三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带着衣服走来。

“是啊,奶奶,你们也来洗澡了。”

“是啊,这天气快热死了,来洗个冷水澡舒服。”

不过老人没有下水,而是站在石阶上清洗着。

“龙佳,是不是很好玩啊?”暖暖问。

“当然。”

“那你让开点,我要跳下来了。”

“扑通”一声,暖暖跳到了水里。感觉全身的燥热退去,暖暖觉得特别的舒服,游了一会儿,暖暖想要游上石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冲的有点远了。水流的冲劲比暖暖大,不管暖暖如何游上,都被冲下来,眼见着,离石阶只有一步之遥,暖暖有点急了。

憋住气,暖暖把头埋去,准备从水底潜上去,可以都是如之前的一样,被急流冲下来。挣扎了一翻之后暖暖有点累了,一个不注意暖暖被冲了更远,转过头,一看前面黑漆漆的洞口,暖暖吓得忘记了呼吸,心脏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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