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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我砸死你

“暖暖,暖暖!”一声声呼唤,让暖暖不由得直起身子去看,然而河的对面却是一片朦胧,什么也都没有看见。

暖暖的妈妈越来越急,因为天都已经黑了,还是没有见到暖暖的身影。

“你看见我家暖暖了吗?”暖暖的妈妈挨家挨户的问。

“没看见,怎么了?你家暖暖还没有回来吗?”拿着饭碗的人转过身来问。

“是啊,这孩子都这时候了还没有回来,我都快担心死了。”暖暖的妈妈紧锁着眉头,眼中尽是担心。

“没事,可能在哪玩忘了,等下可能就回来了。”

“也许,她婶,若是等下看到暖暖,就告诉我一声。”

“好!”

“暖暖,暖暖你在哪?”暖暖的妈妈从村头走到了村尾还是没有看到暖暖。

“云纱,看见我家暖暖了吗?”看见云纱从家里出来,暖暖妈妈上前去问。

“姑姑,我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暖暖。”云纱仰起小脑袋。

“哦!若是看到我家暖暖,记得到姑姑家来说一声。”

“恩恩,知道了,姑姑。”

挨家挨户的问,都说没有看到暖暖,让暖暖妈妈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暖暖,暖暖,你在哪儿?暖暖。”然而喉咙干了,回音还是一声都没有。

“叔,看到我家暖暖了吗?”暖暖的妈妈问着走来的暖暖邻家爷爷道。

“没有看到你家暖暖,军那孩子也真是的,听说把暖暖打得可狠了。”暖暖邻家爷爷说着,看着暖暖妈妈欲哭无泪的样子,不忍心道:“要不,你去问问她平常去的人家看看有没有在里面。”

“去问过了,都说没见到我家暖暖,这村子我也是前前后后的翻了个遍,但是到哪都找不到我家暖暖,我都快担心死了的。”暖暖的妈妈底下头去,双手紧抓的握着,都扣出了痕迹。

“可能暖暖回家了也不一定,要不你在回家看看暖暖回来了没有。”

“那,叔,若是见到我家暖暖,帮我说一句,我很担心她,让她快点回来。”

“好!去吧!见到暖暖我帮你带回来就是了。”

暖暖的妈妈快速的走回家去,可是推开门还是没有见到暖暖的身影,倒是看到了暖暖爸爸的身影。

“暖暖呢?没有找到吗?”暖暖的妈妈就这样直直的站在门口问道。

“恩,我去了我姐那,我姐说暖暖没有去过她家。”

“那暖暖会去了哪里呢?”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恐惧。

“你跟我说说暖暖是在哪里跑掉的?我再去找。”

“河边的坪地上。”

一听这话,暖暖妈妈什么都没有说,就直接转身走去。看着门板晃动,暖暖的爸爸也站起身来。

“爸爸,你也是要去找暖暖吗?”小威抬起头来问。

“恩。”点了点头。

看着大步离去的人,小威想了想,自己还是乖乖在家好,不然他们回家看不到自己,以为和暖暖一样,会被吓到的。

这个时候,暖暖不知道有人为了自己,天都快塌下来了。

暖暖逃离后,没有地方去,又回到了这边来,回到对面村子路上的一个小坑里,这小坑是水涨的时候,用火药炸鱼所遗留下来的一个小坑,现在刚好可以用来藏住暖暖的身子,在这夜色中,什么都看不见。

在这里暖暖想了很多很多,想了自己不回家,自己的学习怎么办?自己的书本会不会被小弟撕去玩耍?想起了自己的课桌也想起了妈妈。妈妈是唯一一个让暖暖舍不得的,但是暖暖再怎么舍不得,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都是要舍去的,因为暖暖决定不回去了。

暖暖想在这些地方逗留,可是有人认识自己,暖暖决定要走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暖暖知道自己一个小孩子,绝对会有人要来当孩子,要不当乞丐讨饭吃,也是饿不死的。暖暖想了很多很多,也决定了没有回家之后的自己该何去何从。

天渐渐的暗淡下去,暖暖最后的看了一样对面的村子,决定起身,离开,永远的离开,再也不回来。

“暖暖,暖暖,暖暖!”一声声深切的呼唤,似乎越来越近,暖暖也看到了那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的走到了河边。

“暖暖,暖暖,暖暖。”一声声,不知道怎么的想让暖暖流泪,但是暖暖还是不回答,就这样用嘴咬住自己的手背,就怕哭声引来对面的人。

“暖暖,暖暖,你在哪里?暖暖,听到了就回答妈妈的话?暖暖,暖暖。”一声一声,都不断的敲打着暖暖的心,让暖暖想要放开手去,大声的回答说自己在这里,但是暖暖没有勇气。所以泪流的暖暖决定等妈妈离开了在走,可是暖暖不知道为什么,夜色中的人影还在,呼唤还在。

“暖暖,暖暖,你在哪?暖暖,暖暖,听到了回答妈妈,暖暖,暖暖。”终于,这一声声的坚持,让暖暖再也忍不住放下手。

“呜妈,妈,我在这里。”回答声伴着哽咽声一起,让暖暖无法高声。

“暖暖,暖暖,别怕,别怕,妈妈就过来,暖暖。”只见朦胧中,妈妈像是找到了骨心一般,急急忙忙的鞋子也没脱就直接下河度过来。

“暖暖,别怕,别怕,妈妈就来。”

“妈妈!”暖暖看到这样子的妈妈,站起身,一边快速的擦拭直流不停的泪水,一边快速的跑下去。

“暖暖,暖暖,你快吓死妈妈了,我的暖暖。”看着暖暖跑下来,妈妈快速过去一把抱住暖暖,心,在此时此刻终于安定了。

“呜呜,呜呜,妈妈!”在妈妈的怀里,暖暖觉得自己所有的惶恐都不见,只剩依赖与不舍,原来自己之所以迟迟不走的原因,是因为还有留恋,还想继续等待。

“来,暖暖,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带着浓浓的鼻音,暖暖知道,妈妈也在哭,因为自己的背上,有着泪水的温度燃起的灼热。

“不,妈妈,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一把推开妈妈,暖暖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道。

“暖暖,为什么不回去?你不知道妈妈很担心你吗?”夜色中,暖暖依旧可以看到挂在妈妈睫毛上的晶莹。但是暖暖还是坚定不回去,因为暖暖觉得这一眼,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妈妈,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知道我一回去,爸爸就会再打我的,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暖暖摇头,后退着离妈妈几步远。

“暖暖乖,不会打你的,你爸爸他不会打你的,你放心,暖暖,乖乖跟妈妈回去好不好?”看着朝自己伸来的双手,暖暖心动。

“爸爸真的不会再打我吗?”暖暖迟疑的抬头。

“不会打你了,若是回去他还打你的话,妈妈就和你一起走,再也不回这个家。”

“是真的吗?”

“我的傻暖暖,当然是真的,因为暖暖是妈妈的宝贝。”起茧的手,擦拭着暖暖的泪水,脸上的温度,让暖暖忍不住落泪。

“好!妈妈,我们回家!”暖暖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妈妈的手上。“妈妈,你知道吗?若是不来了的话,我就走掉再也不回来了。”

“妈妈知道。”

“妈妈,今天真的不是暖暖故意的,暖暖也不知道走了一会儿,牛就会跑去别人家的田里。”

“暖暖,妈妈知道。”

“妈妈,回去的时候爸爸真的不会再打我了吗?被爸爸打真的好痛。”

“不会,妈妈不会让爸爸打暖暖的。”

“那,妈妈,暖暖饿了。”

“恩,饿了,回家妈妈给你热菜吃好不好?”

“好!”

声音渐行渐远,夜色终于落下了帷幕变得全黑。

回家后,暖暖并没有看到爸爸的身影,在心里终于松上了一口气。看着妈妈为自己忙碌的身影,暖暖觉得这算是怯后余生了。

“来,暖暖,吃饭。”

伸手接过妈妈递来的饭碗,热气腾腾的,让暖暖已经忍住的泪水再次下滑。

“暖暖,怎么了烫着了吗?”

看着妈妈为自己焦急的容颜,暖暖紧着小脸憋去眼中的泪水摇了摇头。

“饿了吧?快吃吧!”妈妈抬手轻抚暖暖的头发。

“恩。”

在暖暖盛第二碗饭的时候,爸爸回来了,暖暖紧了紧自己的身子,然后爸爸只是扫了暖暖一眼然后就没在说话,让暖暖慢慢的放松下来。暖暖并不知道,此时的暖暖在家人的眼中,就像是受伤的小兽,警惕着向自己看来的人。

暖暖的日子又再次恢复了平静,但是却只是暖暖的日子而已。

“你们给我出来,给我出来。”家中的破烂门板被一个个砸来的石块敲响着。正在吃饭的暖暖和弟弟众人,吓得不敢看去。

“你们出不出来?你们给我出来,不出来,我就把你们家的瓦片都给杂碎去。”说着又是一个石块的响声。

“你们给我出来,后山的那片林子是我家的,你们竟敢去砍柴?不要命了是不是?你们给我出来说清楚。”又是一个石子。

“我去看看。”说着,妈妈就拿着碗筷走去出门。

“好啊!缩头乌龟当久了,终于敢出来了是不是?”女人尖锐的声音,势力得让人刺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院子里满是石块石子,暖暖妈妈忍不住问道。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后山那片林子的树是不是你坎的?”

“后山那片林子本来是我家的,我想坎就坎,关你什么事?”

“那片林子是你家的,呵呵,笑死人了。”女人笑了一下道:“那片林子一直是我家的,什么时候变成你家的了。”说着女子骂了一些难听的话,中间还夹杂着她男人的声音。

“这句话该我是问你才对,难道你没有墓地想要争这一块地埋葬你的尸骨不成?”暖暖妈妈在一句句骂声中回了这么一句。

“呸,你你你,我砸死你。”

“啪!”是碗掉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痛呼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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