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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一笔收入

钱,是个好东西,暖暖是这样认为的。因为有了钱之后,暖暖就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比如冰淇淋,麻辣小吃,还有方便面,这些都是好东西,再有身上穿的衣服的,这是在食物之后最需要的。

暖暖身在的地方,大钱没有,轻活小挣,还是有机会的。

学校每年新学期农历二月都是个好月份,暖暖每次都不由得感叹。暖暖的学校是在乡里面,交通相对于暖暖偏远的家来说是方便的,不过就是公路坑坑洼洼的不予人方便而已。扬起的阵阵灰尘,是暖暖最讨厌的,而看到这些暖暖总是忍不住幸灾乐祸,因为公路两旁小摊子总会有上几个,所以车子过去之后就是沾着灰,而其他人最喜欢的就是路边摊上的小吃。

暖暖从来都不知道零花钱好不好用,因为暖暖的家人从来没给过暖暖零花钱,所以暖暖在羡慕中,看着别人吃灰尘总会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了,不过偶尔暖暖也会捡到几毛钱或是几分钱,在暖暖手中可以买到很多东西吃,但是不包括路边摊上的粉面。

每年的农历二月份是个挣钱的好月份,二月在暖暖眼中就是钱的代表。

说起钱,就不由得要说起茶山了。茶山,是一座受欢迎的山,山上面种的都是茶,所以一到一定的季节,就会有很多人去那里采摘茶叶。茶山离学校很近,可以说就是学校后山的对面。出了校门,往右边走去,爬上水库大坝,沿着公路走,会经过管理所,然后再走几分钟的路程就到茶山了。茶山,顾名思义就是种满茶树的山,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山坡而已。

茶山上也分为各家不同的茶林,不过这些都是离学校近的一个村子里面人家的。暖暖听说以前自己家那边也有茶林,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拔走,现在去那些地里,只留有稀拉的几颗茶树,东倒西歪的孤零零着。

茶山,在春里,绿叶青翠。暖暖第一次见到很多人在茶山上晃悠悠的时候,还不知那些人的做什么的,因为距离比较远。不过人一旦有了好奇心,那么接着就是会去求证,暖暖就是这样的。一到放学的时候,暖暖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和几个小伙伴相邀着一起回去,是从茶山那边的路经过。

“暖暖,你今天为什么要往这边走啊?这边离你家那边不是很远吗?”同路的同班同学好奇的问暖暖。

走上大坝的路,是一层层的阶梯,很陡,暖暖总是喜欢走得很快,这样爬到上面的时候,心中就会生出一种酣畅感来。

“因为我看到山上很多人,很好奇。”暖暖转过身站在石阶上看着身后的同学,然后又指了指茶山上忙碌的人们:“喏,你看?难道你不好奇吗?”

“好奇啊,我每天走上都会看到,六七点的时候,这些地方就有人了。”

“恩恩,我们快点上去吧!”暖暖点头。

“好!”

几人你追我赶的往上爬去,等气喘吁吁的爬到大坝的时候,对面是水库,看着湛蓝的水,上课时的疲惫全然不见。

“走,我们去问问。”暖暖和同学沿着泥巴的小路走上去,好奇的跑过去问在矮茶树边采摘的大人道:“可以问问这是做什么的吗?”

“采茶叶。”大人抬头看着暖暖几个还没有茶树高的小孩。

“可以帮忙采摘吗?”暖暖急忙问。在暖暖心中,一直有一个挣钱的计划,自己挣钱自己用,不用每次买个铅笔什么的都问爸爸要,而且给暖暖十个胆子,暖暖也不敢,所以每次都是让妈妈帮要的。暖暖觉得自己有了钱之后,就会有底气多了,而且不用每次一谈钱,就心惊胆战的不敢看爸爸的脸色。可惜,挣钱的机会几乎没有,除了捡一些破铜烂铁等人来收之外,像是找草药啊,读书的孩子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看理。

“可以可以。”

“那,怎么算的?”暖暖突然莫名的兴奋,可能这将会是自己的第一笔收入。

“两块钱一斤。然后你看啊,这茶是这么采摘的,就是尖角这里再加上一两片嫩叶,用两指并拢微微向上一提,你看,很容易吧?”说着,便给暖暖和几个伙伴一人一个小袋子。

采茶是一门技术活,暖暖是这样认为的,看着那些大人的手指如飞,暖暖觉得他们特别的厉害,羡慕中,也学了一下,不过连带着好几次采摘老叶子一起,暖暖就放弃这传说中的仰望。

一片片的采摘,空空的袋子还是空空的似乎没有什么重量,从而暖暖明白,采茶,也是一门需要耐心的活,更是一门细致活。因为到回家的时候,主人家会先检查一下采摘的质量,然后才称,不过若是劣质的太多,主人家会叫你挑挑拣拣个大致才会给你结你的工资。

小小的蜡黄色的手,总是握不住几片叶子,十指尖尖采茶忙,十几下就要放到袋子里一下,而且茶树也有高低不同,上面长着的茶叶也会多少不一,所以沿着一排排过去,或上或下,或倾或立的去采摘。

茶林是个土质营养丰富的地方,暖暖是这样认为的。采茶的时期,也是长满蕨菜的时期,暖暖很喜欢吃蕨菜。看着茶树根下,挺立着一片片的蕨菜,暖暖总觉得自己的口水快要蔓延出来了,所以在采茶的时候,暖暖也会一手两用,看到肥大的蕨菜就伸手,等到最后的时候茶叶不多,反而蕨菜倒是有上两顿了。

“暖暖,这里好多,你要不要过来?”后面的同学出声,暖暖朝后看去,只见蓝色校服的点点影子而已。

“我这里还不错,我就不过去了。”暖暖回过头,继续采摘大业,当然也是不忘看往地下。

“暖暖,暖暖,你看这树好高。”边上的人轻呼。暖暖看过去,是挺高的,起码有三个暖暖那么高,不过最顶端的茶叶长得真不错,可惜人矮够不着。

暖暖在想的同时也不忘手中的动作,话说暖暖身边的人虽不知道暖暖的想法,却付诸了自己的行动,爬上茶树。茶树不是一整根的像其他树那般,有着自己最粗的树干,而是在地底下延伸出来的就已经分支簇拥般的往上生长了。所以当边上的人爬上去的时候,是整个人趴在树枝上的,脚踩着并拢的茶树根,脚尖踮起,手往上抓住所见的牢固靠去。茶树,并不是支撑重量的树,所以微弯着身子斜下是必须的。

“别爬别爬,这很不安全的。”眼尖的主人家看到暖暖边上人的动作,吓得立马放下手边的竹篮,跑过来,把人给抱下来。

“没事,这树结实着呢!”

“在结实也不能爬。”主人家一个怒瞪,前面的人朝自己身后的暖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回过头去,对着主人家保证自己不会再爬上去了。

采茶是忙碌的,起码对于主人家来是这样说的。所以说,只要主人家一不在,攀爬又开始继续。

“暖暖,你不上来吗?这里的视角真好,可以看见很远的地方。”暖暖的同学小声地对着正在努力拔蕨菜的暖暖道。

“不怕被骂?”暖暖站起身,意有所指的看向主人家的方向。

“没事的,反正她又看不见。”

“也对。”暖暖点了点头。

在茶山里是闹哄哄的,里面很多都是小孩子,现在放学的时候,孩子们总会停留在半路上一些时间。而且对于这次的采茶,很多人都是兴致高涨的过来,只为挣钱。不过真正用心的却很少,不是像暖暖一样偶尔采摘蕨菜的,就是如其他人的一边采茶一边玩闹,或是爬上偶尔经过的茶油树上采摘茶油泡吃(不是茶树)。

“暖暖,你的多少了?”说着的同时,爬下树来,跑到暖暖面前,扒开暖暖的袋子,伸着脑袋往里面看。

“呀!暖暖,你的怎么会比的我多?”说着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袋子。

“谁叫你老是往树上爬的。”

“哼哼,我那是不怎么认真,等下认真起来的话绝对要比你多得多。”说着干脆就抱住自己身前的茶树,开始认真的采摘起来。

放学的时候是五点,等暖暖他们一阵玩闹的采摘之后已是六点多钟了,而且大多数的在茶山上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结账回家,看了看天色,暖暖觉得是该回去了,不然天黑就看不到路了。

“暖暖,去称不?”

“好!”

等两人到了之后,已是有了好几个人在等待了。

“你的二两,四毛钱。”

“你的一两半,三毛钱。”

一个个轮下去之后,终于到暖暖的了,说真的暖暖有点紧张,毕竟这是自己一个多小时的劳动力啊!

“二两半,五毛钱。”

接过主人家递来的钱,暖暖心中一阵高兴,心想着明天要买冰棒吃,不过冰棒好贵,还是冰坨好吃一点,而且还是一毛钱的,又甜又冰,还可以买给弟弟一起吃。

“暖暖你的几毛钱?”

“五毛,你呢?”

“你好厉害啊暖暖,我的就两毛钱而已,不过明天就可以吃到好吃的了。”

“恩,是啊!”

两人走下茶山,拿着手里的几毛钱算计着明天怎么用,话说其实是今天最想用,但是很晚了要赶着回家,所以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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