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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恐怖学校1

日子在暖暖哭哭写写中溜过,学校发来的作业本也被暖暖涂写完毕,也算是勉强让爸爸看得过去了一点。

“暖暖,吃好饭了没有?”暖暖才放下碗筷,就听到门外同村女孩云纱的声音。

云纱和暖暖是同一年龄,现在读书也是一起,所以理所当然的一起去学校,也好有个照应。

“好了。”咽下最后一口饭,暖暖边收拾书本一边回答。

“爸爸,我好了。”背上自己小小的蓝色双肩背包,暖暖眨巴着眼看着放下碗筷的爸爸。

“走吧!”

跨出门,暖暖谨记着妈妈之前说过的话,好好读书,好好听老师话,不要调皮,有什么事记得找老师帮忙。一条条都是妈妈对于暖暖的爱的表现,不过当时的暖暖只觉得妈妈真啰嗦,话真多。

九月一号的今天,是开学日,暖暖还是第一次离家走出这么远,看着外面的绿意世界,暖暖觉得山好高,水好清,连空气也变得这么好了。

暖暖小心翼翼的跟在爸爸的身后,背着自己第一次的礼物——书包,小步小步的跟紧。

此时九月份的天是微凉的,没有了夏季的潮热,而且潮水也退去了,所以现在暖暖和爸爸几人所走的路是山脚下。这些个地方是**时期打下来的水库,所以这石头也没有处理干净并不好走,偶尔还可以见到那些燃烧过的废弃的矿石。看着大人的步伐,暖暖觉得自己怎么不快点长大,这样就不用老是追在爸爸身后,走不稳。

“暖暖,你害怕学校吗?”云纱走到暖暖边上,轻声问。

“怕,你呢?”暖暖小心的走路。此时的暖暖并不知道学校是一个全新的陌生地方,那里不会有家人的陪伴。

“说真的,有点怕,不过还好有你一起陪着我。”

“恩。”

两人嘀嘀咕咕的走在两位大人身后,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的,不过还好没有迟到。

初见学校,大门是很老的铁门,没有人把守,外面是一些小贩的摊子,卖麻辣的小老婆子,卖文具的小商店以及零食的小摊子,在公路的两面。公路是破破烂烂的,都是泥土,有拖拉机走过的时候还扬起一阵飞扬。

进去的时候,左边学前班的教学室,石堆的平房,掉了颜色的石灰墙,一幅要倒不倒的样子,看起来岌岌可危。平房的前面是几颗很大的榕树,绿意覆盖,下面是几颗点缀的草,已经有上几个孩子在玩闹了的。右边是木制的房子,有两层,那边是一年级的到五年级的教学楼,楼上是老师的办公室。迎面的操场对面是初中部的三层楼房,看起来比小学部高档多了,而这些都是暖暖后来才知道的。

现在暖暖跟在爸爸的身后,有点恐惧感,不想进去学校,里面都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环境,不过看到云纱好奇的跟进去的样子,暖暖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带着好奇。

其实暖暖想进的是对面的房子去,不过看着没人理自己,只好跟在爸爸他们身后,走去那破烂的石堆平房里去,不过说真的,暖暖觉得这个破烂的平房虽然不好看,但是总比自己家里强多了。爸爸和云纱的爸爸把两人送到班级里面,找好座位后,然后叮嘱了几句就回去了。看着教室里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小朋友,暖暖觉得很可怕,只能趴在自己书桌上静静的等待老师的到来。

“当当当。”上课的钟声被敲响,老师走进教室,面貌很年轻,也就二十来岁左右的样子。

“好了,同学们,乖乖坐好。”随着老师的发话,打闹的小朋友停止了打闹,说着悄悄话的人儿,也肃静了起来。

“是这样,你们才来,都不熟悉,所以等下老师会一个个点名,听到自己名字的同学记得住站起来,回答老师到,知道吗?那么接下来,龙可云。”

“到!”

随着老师的点名,暖暖才知道,云纱姓石,自己姓龙,也算是解决了暖暖的一大疑惑。

点名的时间过去后,就是排队,参加开学典礼。

暖暖生来营养不良,瘦小瘦小的蜡黄,人也矮矮的,不同于云纱的高大,排队的时候都可以说是在最后的几个去了的。

看着自己前后都是陌生的人儿,暖暖觉得特别的可怕,频频的往后看去。

“暖暖,没事,我就在你身后。”

“可是为什么不能站在我后面呢?还要隔好几个人去?”

“因为我高你很多。”

“那我往后站在你前面可不可以?”暖暖说着就离队往后走去。

“小朋友,小朋友,不能往后走哦。”眼尖的老师过来阻止暖暖的不遵守。

“老师,我想站在她前面。”暖暖突然觉得有点恐惧,忐忑的说。

“她比你高,所以要站在你身后,你站在前面就可以了的。”说着老师把离队的暖暖带回原来的位置。

暖暖这个时候不敢做声了的,前面后面的陌生人对于此时的暖暖来说是可怕的。恐惧一下子涌上暖暖的心头,突然不想读书了,好可怕,泪一滴滴不听使唤的下落。

“呜呜……。”心里的委屈越来越大,暖暖双手胡乱的擦拭着落下的泪水。

“小朋友怎么了?”老师安排好其他人之后又再次走过来,其他的小朋友也都好奇的往前或是往后看去。

暖暖断断续续的说着:“老师,呜,可不可以,呜让云纱站在我后面,呜呜。”

“可以可以,你先不要哭,老师现在就叫她来站在你后面。”碰上这样的学生,老师只能妥协的同意,然后让后面的云纱出来站在暖暖的身后,暖暖才满意的止住哭泣。

“好了,我过来了,别哭了。”

“恩。”

这是暖暖上学第一天的糗事,害怕哭泣,从此暖暖走上了瘦弱的代名词。

在这97年的时代里,在这偏僻的湘西州边缘,还是属于落后的时代。

破烂的鞋子总是露出脚趾头来,暖暖身上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一些亲戚给的,不同别的小朋友的都是新买的,所以在这里暖暖总会受到不一样的排挤。看着老师安排好位置最后的一桌的大朋友的眼神就知道了。

学前班的课程并没有什么难的,就是一些拼音数字的基本,其他的时间上的安排都是很悠闲的。

“好了,小朋友们,刚刚老师已经教了你们几个字母,现在的时间,就是书写练习。你们不光要会念还要会写,知道吗?现在把你们书包里的写作本拿出来,摆在桌面上,拿着你们的笔,对照着上面的音母写,不会写的,告诉老师,老师再教你们写一遍。”

看着其他的小朋友一个个拿出自己的书,暖暖也跟着翻开自己的书包把作业本拿出来,不过一等到书写的时候,暖暖就犯难了,因为在没上学之前,暖暖已经把作业本给写完了。

“暖暖,怎么了?不会写吗?”看着不动笔的暖暖,老师走过来问道。

“老师。”暖暖把头低下去,本来就不高的身子,差不多被书桌给压了过去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老师指着暖暖的本子,拿起翻开,每一页都是僵硬的小孩子笔记。

“爸爸,爸爸在家的时候教我写的。”暖暖害怕老师发怒,桌子下的双手,搅动着不安。

“那你不知道再去买一本吗?还没上学你怎么就能够全部写完呢?你看你现在上课了,你用什么来写。”

老师的话语,让暖暖更是害怕。

也许,小孩子就是如此,可以没有顾忌的哭哭笑笑,所以当觉得害怕的时候,没有办法处理的时候,暖暖的眼泪就无法控制的下落。

“好了,别哭了,明天记得让你家人给钱再来买一本知道吗?”老师叹上一口气,放下暖暖的作业本,轻声道。

“恩。”暖暖不敢抬头的轻拭脸上的泪。

安然无恙的课程,让暖暖觉得终于是走过一劫了。下课钟声一响,还在乖乖的小朋友们随着老师的一句下课,就消失在教室中,外面是一片片欢快的声音。

学校没有水井,所以渴了同学们都是老师来处理的。片刻之后,老师提着一个满水的木桶走过来。

“好了,渴了的小朋友,好好排队来喝水。”

随着老师话音一落,暖暖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大众的身后,还是让云纱站在自己的后面,轮到自己的时候,接着老师递过来的水瓢就着喝水。

小孩子总是让忍不住做出一些事来让大人关注自己,欣赏自己,暖暖也是不例外。喝完一次水之后,暖暖又再次的排队再喝一次,想着这样老师肯定会喜欢自己的。

“暖暖,你之前不是喝过了吗?”看着暖暖又一次的排队到来,老师好奇的看着暖暖。

暖暖腆腆一笑,不敢看老师的双眼,低下头去,忐忑的说道:“老师,刚刚没有喝饱。”

“哦!那下次记得要和老师说清楚哦。”

“恩。”

等所有人都喝完水之后,上课钟声也被及时的敲响,第三节课到了,还会不会是写音母呢?暖暖侧着头看着教室门口,想着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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