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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不是亲生的

“暖暖,你不是你爸爸亲生的哦!”面前的人如此笑咪咪地对着暖暖说,几分神秘兮兮,左右乱晃的神色似乎在警惕着是否会有人路过此地。

“是吗?”暖暖眨巴着眼,好奇。并没有把他人说的这句话的用意想个透彻,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恩恩,这个我可是偷偷的和你说,所以,千万不能和别人说,知道吗?”看着那一脸的肥肉,表情似乎在恐吓,暖暖把自己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动后了一点,似乎觉得这样会安全一点。

“那我可不可以问我妈妈?”对于是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题,妈妈肯定会比自己清楚。

“不可以!”干脆的语气,让暖暖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为什么?”

“因为,你爸他会打你!”

“那为什么我不是爸爸亲生的?”还是五岁多的暖暖,眨巴着眼,心里却永远的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原来自己不是爸爸亲生的,所以他才这么的讨厌自己,才这么的喜欢打自己。似乎,那一切在这里都找到了理由的出口。

“你只要知道你不是你爸亲生的就好!”这就是暖暖五岁多的时候,村里的一个在辈分上该称呼为奶奶的人对暖暖这样说。

看着她一米五六左右的身子,肥肥的一身肉,头发是好几天都没有洗一次,黝黑油亮,看着她,暖暖总觉得有几分压力。

“好吧!我不说!”侧着头,暖暖点头慎重的应道。然后就这样十几年后暖暖都没有问自己的母亲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但是那个时候年纪小小的暖暖,却永远的记住了这句话:你不是你爸亲生的。也就是这句话在未来的日子,带给了暖暖无数的心酸,终是让暖暖无法去释怀。

人说,好山好水好风光,想来就是这个地方。

环山绕水,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气色。此时,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们已经渐渐的拉开自家门,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鸡鸭牛畜也闻声鸣叫的催促着,升起了乡村的一如既往的热闹场景。

几块木板简单的连接着,盯上几颗稀疏钉子的木门就是暖暖的家,准确的说是暖暖的叔叔家。而暖暖的家早被计划生育队的人给推到了,但是暖暖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都是暖暖从妈妈那儿听来才知道的。

叔叔家很简陋,常常漏着风吹进屋子里来,夏天的时候还好,冬天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冷,烤着火,背后还是一片冰凉。

门被拉开,抬眼就可以看见楼上那个早就不见本身颜色的蚊帐,四个小角被线绳绑在梁木上固定着。蚊帐下是一个长方形的小船,不用说,这就是暖暖的床,不,应该说是暖暖和弟弟的床。

蚊帐被拉开了,暖暖还是一脸的朦胧,看着楼下妈妈已经升起了火,暖暖眨巴了好几次眼,才清醒。然后放下蚊帐爬上另一头,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看着弟弟一脸睡得香香的,顿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来,偷偷笑了一下,伸出偏黄瘦弱的小手爬上弟弟的鼻梁,然后低下身子趴好,手微微用力的捏住弟弟的鼻子。

“唔……。”睡得清香的人儿,一下子被堵住了呼吸,不爽的挣扎着醒来,巴掌扑腾乱拍。

“呵呵呵……。”暖暖躲开拍来的手,笑嘻嘻地看着一脸没睡醒的鼓着地包子脸。

“你给我死开。”起床气特别重。

“快点起来了,妈妈都已经做好饭了。”暖暖站起身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不过看着本人的样子却是没有一点感觉。

“做好就做好。”说着又倒下去,还不忘两手抓住被子再次被自己蒙住。

“快点起来了,你这只猪头。”暖暖不依不饶再接再厉的继续骚扰大业,想要再睡的人,也力争到底自己的福利。

“暖暖,怎么还没有起床?”

“妈妈,我和弟弟就起。”

回应妈妈的话,暖暖转过身去,看着鼓着一团的被子再次说道:“妈妈可是叫我们起来了哦!”语气中有着幸灾乐祸。

“哼!”没给暖暖好脸色,弟弟快速的推开裹着的被子,起身穿上衣服,一点都没有还在梦中没有清醒的样子,让暖暖叹为止观。

“早知道这样不就好了。”暖暖人小鬼大的说道。

“下次不许叫我起床。”下楼的时候弟弟对暖暖说。

“看心情。”暖暖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到那不满的神色来。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看来没有睡饱的人脾气都是很暴躁的。

“大清早的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下来帮忙择菜。”听着这话,暖暖和弟弟双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做声,乖乖的在母亲的看守下帮忙。

看暖暖和弟弟择好菜,洗好了之后,妈妈才放行那眨巴着双眼想要出去玩的弟弟。

“耶!”给暖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在暖暖的羡慕中,快速的转过身跑出家门去。

“看火,然后加柴。”

“好!”暖暖立即搬来自己的小板凳坐在灶火边看着。

等饭做好的时候后,妈妈就在暖暖的注目下开始洗刷一边的大锅子,等到把水弄干,锅子有上了一定的热度,才倒上一点点的茶油。这茶油是山上自己家的茶林里采摘之后剥开晾干去别家给榨出来的,可以说这边的每家每户的油都是自给自足。

等锅底的油开始冒烟的时候,暖暖知道,这个时候妈妈肯定是要放辣椒了,一看这架势,暖暖就立马起身,退后几步,防止等下油飞溅到自己的身上。

那红红的辣椒被切成几小段,被静置铲子上,随着油的冒烟,而放下。妈妈的几下子翻炒出微呛的味道,暖暖乖巧的帮妈妈拿起一边被择好的菜递过去好让妈妈把菜都弄到锅子里去。

红椒青菜,一盘的家常菜就在暖暖的注视下,几分钟就被妈妈搞定了,重复着之前的之后一道菜是每家每户必备的酸菜汤。

“好了,快去叫你爸爸和弟弟回来吃饭吧!”

“恩!”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暖暖偷偷的夹上一下片青菜放进嘴里,才转身快速的跑出门去。

“爸,吃饭了。”一出院门,暖暖就扯开嗓子往后山喊了起来。

“等下就来,你们先吃。”后山传来低沉的声音。

“好!那你快点。”

“小威,别玩了,快点回来吃饭,不然等下我把菜吃光光,你只等啃碗了哦!”扯着嗓子,暖暖的声音传遍了这小小的三十几户人家的村子。

喊完人之后,暖暖拍了拍双手,顿时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就转身回去。

灶火边上,妈妈舀着猪菜,伴着糟糠,放凉。

“妈,我去喂鸡。”暖暖推门进去,拿起放在石磨上的小桶玉米粒。

“咕咕咕!”暖暖一出声,后面的竹林就飞来了十几只鸡来,争先恐后。

“不急不急,都有哦!”说着暖暖一小手一小手的把桶里的玉米粒撒了出去。

喂好了鸡,回到家中,清洗着小手,等着吃饭。

“哇,终于可以吃饭了。”推门进来的是暖暖的弟弟小威。

“再不回来,饭可就没你的份了。”暖暖回头。

“爸爸还不是没回来。”微撅嘴,表示着不信。

看见饭菜就想往桌上爬的小威,妈妈立即喝止:“还不快去洗手。”

“哦!”在弟弟小威沮丧的瞬间,暖暖偷笑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不用说,肯定是爸爸回来了。

“爸爸,你回来了,快点洗手吃饭。”当然这个声音不是暖暖的,而是弟弟小威的声音。

在爸爸回来的那一瞬,暖暖已经开始默不作声,就怕自己等下会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而被修理。

餐桌上,有着一小盆的酸菜汤,还有一盘红绿相交的红椒青菜,以及一小碗的剁辣椒,这就是一家人早餐和午餐的菜。

每每饭前,爸爸总是会烤上两三个青椒然后蘸盐就着饭吃,暖暖每次都超级好奇,这样好不好吃,不过却是不敢提出尝试一下。而弟弟可是不管这些,好奇得要命,就问爸爸要了一个,学着爸爸的样子,不过却是被辣椒辣得喝了一大杯的水,眼泪滴滴下落,逗笑了爸妈。看看幸灾乐祸的两人,弟弟差不多快要生气了才停下来,而暖暖只是埋头苦吃,憋着笑。

饭桌上,捧着一个对于自己来说很大的碗,暖暖小心着,就怕摔碎了它。

饭后,不用被提醒,暖暖就担起了洗碗的工作,同时也在心里偷偷的祈祷爸爸快点出门去。

也许暖暖的祈祷起了作用,这次爸爸饭后在家比以往的时候短,带着锄头就出了门去。

看着爸爸离去不见影子,暖暖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妈,我出去玩了哦!”把碗筷收好,对着还在忙的母亲说。

“我也去!”弟弟小威一看,立马跟上去。

“记得早点回来,别玩野了。”

“好嘞!”声音远去,只留余音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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